极则伤,强极则辱,我也到了收敛锋芒的时候了。”
“收敛锋芒?”拓跋拿起桌案生的酒杯,“那你还为了他来求我?”
“是,也不是。”韩清漪盯着拓跋的眼睛,“我只是为了你我的约定而来。”
拓跋把手的酒杯递到韩清漪的面前,“两杯酒,一杯有毒,一杯无毒。”
韩清漪的指尖拂过酒杯,静静地听着他说话。
“你若选了有毒的,我撤兵,解了永泰帝的外患;若是无毒的,那各安天命。”拓跋的笑容有些暧昧,“我的金帐也可以埋藏那个用不得,杀不掉的人。”
韩清漪移开目光,清冷的月光映在脸,显得有些苍白。
“如何?”那样的挑衅,半是得意,半是期待。
韩清漪微微的眯起眼,居然将两个酒杯都接了过来。
拓跋的神色明显的一滞。
“你说的,我若选了有毒的,你撤兵。”韩清漪没有等他回应,微微抬头,将两杯酒都喝了下去。
拓跋的眼睛分明的暗淡了下来,原来她不愿,不愿将那个人置于险地。哪怕只有一半的危险,她仍会为他挡下,也会选择护他周全。杯子遮住了她的眼睛,那目光的情愫看的不甚分明。
放下酒杯,韩清漪只是说道,“这个约定,记得完成。”
拓跋正色的说道,“凤凰,我拓跋长青以长生天为誓,在你我有生之年,以翠锄山为界,勒住我的战马,我拓跋一族绝不侵扰吴越一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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