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那小女再请问,若无阴何来阳?若无地何来天?敢问先生的母亲又算是阴还是阳呢?如若是没有先生的母亲那么先生还能站在这里同小女说什么阴阳吗?”轻晨咄咄逼入地问着,直盯着那青衣人。
“这……你这女子强词夺理!”那青衣人被堵的哑口无言,脸都瘪的通红了。
“我强词夺理?只怕那强词夺理的是先生吧。阴柔有似天道的无为却又包容万有,所以柔能克刚,水滴石穿,在小女看来怕是阴亦有胜于阳的一面呢。乾坤阴阳,阴阳同体才有这天下。”轻晨傲然道,得意地看着那青衣人越发的手足无措。
“好,说的好!好一个阴阳同体才有这天下。”只听一个清爽的声音从里传出,声过之处犹如清风拂面,让人觉得舒爽不已。
轻晨侧侧身子避过那青衣人看向那说话的人。
眉如墨画,面如凝脂,眉宇之间含着笑,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又似是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一身白色锦衣妥贴地着在身上,身型翩翩。一头青丝不束不挽随意地搭在肩上,只把鬓前额髻的头发用一条银带扎着。真是“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又是一个好看的男人呢,轻晨心想。
“全叔,让这位小姐进来吧。你去后面帮忙晒书吧,这里没什么事了。”只听那白衣男子含笑地吩咐着那正怒视着轻晨的青衣人。
只见那全叔躬身对白衣男子行礼就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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