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个人,或许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对她。他坐在案上,将最后一份奏本批阅完之后便扔到了一旁,眸光凝视着她站在窗前的素洁身影。起身,轻步走向她,在看到她那只抚弄着窗沿花雕的素手时,薄唇抿笑,伸手握住,而后在感受到她手上的冰冷时,拧了一下眉,但她却乖顺地依偎在了自己的怀中
轻笑,环住她腰身的手,不禁托起了她身后垂落的长发,以指轻梳,而后突然想起了当初想要与她永结同好的想法。薄唇浅笑,食指抚过她的粉唇,轻捏出她的下巴,低声道:“清漪,我们现在拜堂如何?”
她的面色一怔,而后错愕地抬首凝视他,他看不到她眼中所蕴藏的东西是什么,不禁对她的回答带了几分紧张。她的唇抿了抿,却是浅笑了一下,而后重新依偎进他的怀中,摇了摇首,道:“不好”
剑眉顿时拧起,带着心口一种说不出的不快,紧紧地搂着她的身子。她身子一僵,像是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怒气,有些无措地挣扎起来,却在无法挣脱之时,无力地闭上双眸,带着几分委屈地道:“拜堂乃是皇上与皇后洞房之时才能行的夫妻之礼,可清漪”
“朕没有拜过堂”像是想急切地向她解释什么一般,却又像是恼怒她的拒绝。他一把将她的身子一把抱起来,大步走到龙床前放下,凝视着她的双眸,一字一句地道:“这里也从来都没有睡过女人”,她是第一个
她的长发披散在明黄色的大床上,金丝绣的彩色龙腾图在她的身下散发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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