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孕,也难以顺产么?怎么今日又突然如此说法?”
太医低首,似乎被他口气中的阴冷所骇到,但随即回答道:“所以老臣说,这是一个十分冒险的方法,老臣想现在一直让娘娘服用补药,以保皇嗣平安,而后在皇子诞生之时,利用出月之前的那一个月,精心调养娘娘的身子,若无意外,出月之后,娘娘的身子必然康复,只是”
说到此处,太医顿了一下,而后低首道:“只是老臣所言的冒险,便是娘娘是否能顺产”
他猛地转首望向太医,吓得他后退了好几步,随即惊恐的跪地,道:“老臣该死,老臣该死”
他望着满头冒冷汗,不断磕头求饶的太医,心头有种说不出的酸涩,她的病当真就如此难以医治,非要冒这么大的险么?他不想早有子嗣,以免将来皇位之争,毕竟宫廷中自古以来的亲子残杀他知晓得太多,不过,让她孕育天朝皇嗣之事,他却的确动过这个念头,只是倘若她因生产而有个万一的话
想到这里,他的心没来由的慌起来,不禁紧握起拳头,甚至忘却了太医还在此地,在关节声响起之时,他听到了太医的颤抖衣料声音,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走神许久,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他握拳道:“你先下去,暂时…先将补药的方子递给秦安,一切,就由他代劳爱卿吧”
太医魂不守舍,但在听到他的话时,如释大刑一般的叩首道:“老臣遵命,老臣告退”,说着,便慌乱起身,匆匆退出大殿
太医离去后,他便带着惶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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