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昊轩从床沿边上踏前两步,而后勾身捡起了遗落在地上的那把染血的凤雕象牙梳,神色依旧如常,但是看在秦公公的眼中却是致命的嗜血,他跟随帝王十几年,对这样的表情太过熟悉,于是他赶紧转身示意御前侍女准备热水,而后亲自端送到帝王的身前。
御昊轩瞥了一眼那盆中的热水,在众人惊讶的抽气声中,拿起一块锦绸布,用热水慢慢的擦拭着梳子上的面的血迹,直到那把梳子变得如同当年新雕出来的模样。|,|
低首的两名御前侍女不敢吭声,但心头却满是不可思议,连日来,帝王的脾气可谓是反复无常,如今竟然还
少许,御昊轩已经将那把象牙梳洗净,执在手中看着,而后转身走向床榻,执起清漪的手,将那把梳子放在她手中,大手紧握着那白皙柔软的手腕,低首吻了一下清漪的额头,却依旧不急着上朝。
秦公公看得焦急,刚想再上前催促,却见帝王将自己的明黄丝帕拿出,起身走向床角,竟在奴才面前伸手探进棉被,握住了德妃那只受伤的玉足,而后细心的一层层缠绕包扎好伤口,更是笨拙而又费尽心思的在足踝之上打了一个蝴蝶结
秦公公瞥了两眼呆愣的御前侍女,眉头紧拧却又放下,而后上前道:“皇上,时辰不早了”,再不早朝,百官又将久等多时,而且近日内朝中又纷乱无章。|,|
御昊轩将清漪的棉被掖好,却依旧是那懒散的神色,他不紧不慢的信步离开床榻,却又在那些杂乱堆积在地上的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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