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最后,忘了说,昨夜真的没什么,你不用往心里去,这种事在我们‘唐门’很平常,有个很通俗的说法,就叫做一夜情。——现在,你明白了?如果明白,请你让开,我还要去忙着烧床单!”
齐连堂完全被她的一番说辞震住了,久久无法接受,也理不清那个头绪。
他有些魂不守舍地被她推到一边,看着她从自己的身侧闪过,去……去烧床单!
她说,昨夜真的没什么!
而他,则想不出症结所在,是因为她真的不在乎?还是因为,她要抬高身价采取“欲擒故纵”之计?
……
那天以后,小诗变了。
在齐连堂面前,变得沉默寡言,可对别的人,依旧说说笑笑的,而且,围绕在她身边的男家丁,越发地多了起来。
人就是这个样子,当你不在意的时候,觉得她不过就是平常的丫鬟;可当彼此之间发生了某些特别的事后,目光就会开始有意无意地都绕着她转。
齐连堂就是这样。
两个人在保持了连续两天的沉默之后,小诗仍是拒绝当他的妾,宁愿就做一个通房丫鬟,或者说,就是一个普通的丫鬟。
齐连堂受不了这种冷战的尴尬,开始给她找茬,就像以前一样。
“小诗,给爷倒杯茶。”
那女人二话没说,也不顶嘴,不多一会儿,茶便端了上来。
齐连堂的样子有些呆,可是他不死心,撩开茶杯盖看了看,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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