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可是现在不同,他们之间的模样和眉眼间的传神,全部都是自然而成,毫不做作。
一顿饭,在食不知味的情况下结束。接下来,便是各自回房守岁。
齐连琛扶着娇妻和娘亲走了,齐连堂目送着他们三人离去,忽而从用膳房的桌子上,把今夜根本没有开封的两坛酒,尽数拿回了房,也不用酒杯或是酒碗,直接扯着坛子就喝了起来。
小诗做完了手里所有的杂活,回到房里,就看见齐连堂正坐在她床前的地板上,狂饮着。
她看了看门口,不由疑惑地走了进去,“爷,这好像是奴婢的房间。”
虽然小诗是丫鬟,可作为齐连堂的通房丫鬟,她就住在齐连堂卧室的外间,按照这里的说法是,便于随时伺候。
齐连堂摸了摸嘴边的酒渍,“怎么,整个齐府都是爷的,爷在你这里坐坐也不行?”
“呃……行,可是,你也坐在椅子上啊,地上不冷么?”虽然屋子里烧了暖炉,很暖和,可最重要的是,你坐脏了新衣服,还要拿去给下人们洗,当然,这地上也是被千人扫万人拖过的,可总会被脚下踩过,留下灰尘,这些当主子的,都不知道洗衣服的辛苦,瞧她多好,虽然自己不用洗衣服,可是却知道讲究卫生,哪像他,拿衣袖当擦嘴布!
一想到此,小诗不由又向他瞧了一眼,这一瞧不要紧,男人此时的美态震得她七荤八素。
因为觉得有些微热,齐连堂此时已把衣领扯开,露出光洁的锁骨,那酒渍顺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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