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柳儿在外驯夫,清漪激动了老一阵子,小腹里的娃儿不依地踢了她两脚,她决定回屋歇歇。
齐连琛就跟在她的身侧,回房后,眼尖的他一下子就瞅见了桌案上的哀诗,“咦?”他正要拿过来一读,清漪见了大惊,忙不迭地夺过来,三两下地撕了个粉碎,丢在废纸篓里,
“你……”齐连琛真是对她越发地不能放心了,“不想我看,说就好了,你这么冲过来,万一撞到了孩子……,清儿,你可是发烧了?”
说着,齐连黎探温暖的大手摸上了她发红的小脸。
她哪里是烧的,是羞的!
要是被他看见自己写的酸诗哀诗……,不行,太丢人了。
“没事,大概是在外面空气冷,屋里的空气热,回冻而已,相公,你的脸也是烧的。”说着,她干笑两声。
“哦一一”齐连琛故作了然,放过了她,但没过两秒,他又作势疑惑地问,“清儿啊,那……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又是什么意思?”
看着他笑得欠扁的模样,清漪瞪圆了眼眸,“你……你……”这什么人啊,随便那么一扫,就记住了?
齐连琛牵起了她的一只小手,低头看向她的小脸,轻声道,“现在……我在你心里占得位置,已经越来越多了,对不对?”
热乎乎的气息吹在清漪的脸上,似乎比她脸上的皮肤还要灼热几分。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
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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