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谁知后者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恰好有次在外他发病,我救了他一命而已,然后结拜了兄弟。”
齐连堂惊叹,他知道能够让那么老的一代富商折服,是齐连琛的人格魅力。其实,他早该懂的,只不过一直自视过高的自己,看不见别人的好。
就这样,他每晚回去地更晚了,而看着清漪睡颜的时候,也越发不舍,他心底清楚,这个女人的心底没有他的位置,虽然现在,也同样没有三哥的位置,这也就意味着,不管她跟了谁一起,都会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唯一区别的是,她会对自己是否能将她的孩子视为己出,还存在一丝丝的疑虑而已。
齐连堂的心里总有种预感,这种守着她尴尬地过着的日子,可能快到尽头了,抢了别人的,迟早要还回去。
这天,他一如往常地晚归,守在她的床前,借着月色的微薄光芒,看着她睡得平静的脸,将手探入被中,握住她温暖的小手,一种满足感充斥全身。
他不想放手!
真的不想!
可是,越是接触府里的生意,越是和三哥相处,越是知道了三哥的为人,他就越发地觉得自惭形秽,更觉得愧疚。
有几次,他和三哥对视的时候,可以清楚地看明白,三哥之所以这阵子没有再逼问他清漪的事,就是等着他自己放手,也等着清漪能够接受。
如今,清漪的心底是没有太大的异议的,她现在的态度就是随波逐流。
而他
齐连堂以手
第40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