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知道。
给她把脉的是陈郎中,老郎中在把脉之前,便将清漪瞧了个仔细。
清漪笑问,“怎么,郎中以前给我看过病吗?”
陈郎中笑着摇摇头,“给贵府的三少夫人看过,少夫人,你和她长得可真是一模一样啊。”
清漪收敛了笑容,收回了手,“今天有劳陈郎中白走一趟了,请回吧。”齐连堂可以有个葛郎中当心腹,那齐连琛难道不会也有个陈郎中当心腹?
陈郎中虽然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没有异议地退出了房间,出门时,恰碰到慌张赶来的齐连堂。
一见陈郎中,齐连堂便揪住他的衣领,“你把出什么了?说!”
陈郎中战战兢兢地,“四公子,四少夫人根本不让我给她把脉,我就算想把出什么来也是力不从心啊。”
听到这,齐连堂才松开了他,随手招呼了一个丫鬟,“送陈郎中出去吧。”
陈郎中一面离开,一面连连摇头:这四公子院里的人可都真够奇怪的,一个把人叫来却不看病,一个好像生怕自己看出什么似的那么激动,唉!这四公子都没有病了,怎么看起来还是疯疯癫癫的?
齐连堂目送着陈郎中的身影离开,这才捏了捏眉心,因为说了谎,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最近一直处于紧张而敏感的状态,身心俱疲。
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曾躺在床上后悔:三哥确实是疼他的,爹死了之后,三哥也想方设法地让他可以帮忙打点生意,不管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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