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四弟在想什么,如果说,四弟想要执掌家业,是为了给如烟一个物质充裕的生活,那大可不必,因为,不管爹是否能好得了,也不管将来谁掌家,作为爹的亲儿子的四弟,总会有吃喝用一生不愁的一份财产。这点,以四弟的聪慧,绝对可以想得到,那么,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目的?
带着疑惑,齐连琛走进停尸房,再看了眼那个和他纠结了一辈子恩怨的齐连宣,如今,他能做的,也只是让齐连宣和竹儿一同埋葬在齐家祖坟附近的那片空地,虽然不能风光大葬,但也不至于会暴尸荒野,算是留给对方死后的一片安宁。
齐连琛撩起白布,慢慢地盖上了齐连宣的身体,却在盖到腰间的时候,目光一顿。——齐连宣身上本来别着的腰牌不见了!他记得自己是刻意留在齐连宣的身上的,算是让他死后也能以齐家子孙的名义死。
是谁?是谁拿走了它?
想到刚刚无故进入停尸房的齐连堂,他百思不得其解:四弟?为什么
再说,自从在正厅,俞婉捅死了齐连宣后,齐老爷回到房里就怪怪的,他时不时全身哆嗦,时不时很暴躁地推翻送来的饭菜、茶水。
大夫人暗忖老爷是不是也被那场面吓到了,毕竟,当初老爷就是被贼匪拖到祖坟而吓到痴傻的。
于是,大夫人匆匆请来了葛郎中,谁知道齐老爷一见葛郎中来了,便开始抓狂般地将茶碗啊、桌椅啊等东西往门口丢去,并且声声喊道,“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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