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到底是从何而来。……唉,不管怎样吧,今天,我会跟她说清楚!陪我一起吧,我真怕你乱想。”
清漪没好气地说,“放心吧,再乱想我也不会选择出家的。”
“你……”齐连琛气结,“你真不去?”
“不去!你自己的风流债,自己去了结。”
齐连琛咬着牙,捏住她秀气的小鼻子,“你真是……”
清漪甩开他的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贤惠么,这就是我的本性,如果不能接受,你可以纳妾!”
“又胡说什么呢?”齐连琛快抓狂了,“好,好,是为夫的错,清儿娘子这样最可爱,最让人……欲罢不能,以后就按你的本性来,为夫会绝无怨言地宠你、绝不纳妾,好不好?”
甜言蜜语谁都爱,不管他说得有几分真假,让一个封建大男子思想根深蒂固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清漪已经知足了,凡事都要循序渐进,相公也应该慢慢调教,不是么。
终究,齐连琛那是拿上清漪给的东西,来到了偏院。
在偏院里,四小姐终于如愿以偿,可以和秦雅韵分房诵经。
虽说出家了,可是四小姐的心境却还是与从前差不多,只是知道了三缄其口的重要,学会了封住自己的嘴而已,所以,对于清漪送来的东西,自然是美美地收了。
而难办的,是秦雅韵这边。
杵在那厢房的门口半响,齐连琛才抬起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秦雅韵清
第374(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