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我有什么事要忏悔?”
清漪耸耸肩,“谁知道呢,或许,你在忏悔自己的害人之罪,也可能,你在忏悔自己对丈夫的不忠之罪……”
“你……你血口喷人!”秦雅韵的声音哆嗦了,面色白了又白,“府里的谣传都是假的,你凭什么用无中生有的事来中伤我?”
清漪面容平静地看着她,“我有说……你的不忠,是因为府里的谣传吗?那个车夫,以二嫂你的才貌,怎么可能看得上,怎么说,也要是府里的公子才行,你说,是不是?”
秦雅韵向后踉跄了一步,“你……你说什么?你知道什么?还是说,你看见了什么?——难道……难道他都告诉了你?不会的,不会的!他明明说要毁了你,怎么可能告诉你……,不对,他会,他反咬一口地诬陷我,到处乱说也是可能的……,不,也不对,他怎么会这么傻地暴露自己是谁?——你撒谎!我已经出家清修了,你还要毁我清誉,清漪,你到底想怎样?”
“二嫂,你干嘛这么激动,我只是随口猜猜。”清漪走到佛像前,很虔诚地双手合十拜了拜,方道,“只不过……二嫂刚刚的那段语无伦次的自白,挺精彩,让我很好奇,那个‘他’,到底是谁啊?”
“出去!”秦雅韵再次频临癫狂,“你给我滚出去!我已看破红尘,谁都不可以再来用尘世之事烦扰我!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出去!谁都不要再来打扰我!”
清漪看着她,这下,大概那份躲在佛堂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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