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再看看她身后表情各异的三人,有些明白了,他很配合地伸出双臂,笑得比清漪还欢,“是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清儿可有想念为夫?”
脚底差点一个踉跄,清漪硬着头皮扑进齐连琛的怀里,但又怕教坏小孩子,只是意思意思地腻歪两下,便抽身出来,“那个,四弟过来玩,相公,你还不招呼一下。”
齐连琛放开了她,转而看向齐连堂,露出带着几分宠爱的笑道,“四弟,从不见你来找三哥玩的,今天可是刻了三哥的雕像送来?”
齐连堂之前瞧着这对夫妻“甜甜蜜蜜”的样子,早已脸上没了笑容,如今见齐连琛问自己话,才瘪瘪唇,“三哥又不喜欢连堂刻得东西。——三嫂,连堂回去了,记得你欠了连堂的奖励,以后我再问你要。”
说着,他像是抢不到糖的孩子,扭着自己的衣摆,气呼呼地走了,看都不看齐连琛一眼。
“呃,四弟!——他……”
齐连琛被搞得莫名其妙,指着祁连堂的背影,满腹疑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清漪差了茶儿去一路护送祁连堂回去,这才对齐连琛笑笑,“没什么,小孩子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句话齐连琛赞同,只是他不解地是,“四弟说,你欠了他一个奖励,什么奖励?”
这是很尴尬而难以启齿的问题,好在,清漪正心虚着,像是偷了情的小媳妇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时,常喜过来传话说,齐老爷让各房的人晚上都一起聚餐,因为,今天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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