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三公子在干嘛,甚至是问咱们拖住他说了什么话?”
清漪好整以暇地赞道,“嗯,聪明。”
柳儿咬牙切齿,“常喜这个奸细、小人!——不过小姐,以后,能不能别称公子叫‘你们三公子’,听起来可真怪。”
清漪在轿内挑眉笑道,“可不就是你们三公子么?——你也不要说他是什么奸细,人家本来就是为二嫂办事的,哪天真的投奔了你,那才是奸细。”
听了这番话,柳儿心里急了,“小姐你怎么还是这般不骄不躁的?眼见着大夫人在咱们身边插了个人,原来,连二少夫人也在公子身边插了人,就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似地,小姐,只靠奴婢一人可不抵事。”
清漪闻言,重新撩开一侧的轿帘,看见柳儿正气呼呼地瞪着前方的芷儿呢,她不由笑道,“紧张什么?哪怕全府的人都是他们的人又如何,大夫人还是大夫人,二嫂还是……二少夫人。”
柳儿想了想,正要回头问清漪这话何意,就见对方已经放下了轿帘,不再说话。
清漪靠上了轿背,心里突然对那个二少夫人涌起几分怜悯,如果说以前只是对她的爱情有几分可惜的话,现在则是觉得她这个人很可悲。
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改变自己已是他人妇的事实,也明知道对方已娶了早已定下的正妻,如今再抱着不可挽回的过往,只是徒劳地自我折磨而已。
如果她有勇气,说服齐连琛私奔,或许,还值得几分让人佩服,可是,接现在的境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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