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情?寄对谁的情?”
“自然是小姐你的!”
秦雅韵冷笑了,“这么些年来,他招惹的丫鬟、戏子的,还少么?难道个个是寄情?如果不是,那么为什么偏偏这一个就是寄情了?——他本性就是好色而没有责任心的男人,可别把他的花心,也栽到我的头上,说成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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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儿听了,立时禁了声,她也是,明知道自家小姐向来不屑二公子对其的感情的,偏偏还要说这些,要说,也该说自家小姐在意的人才是,遂马上转了话题道,“奴婢知道一说二公子,小姐就会生气,咱们不说他。——对了小姐,奴婢有一大胆的怀疑,一直没敢说。”
秦雅韵洗漱完,懒懒地靠在了软榻上,闭上眼睛,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什么,你就说,但是,可别说些混话。”
“绝不是混话!”芷儿说着,也坐上了软榻,在秦雅韵的肩头轻轻揉捏着,“是关于三少夫人的,奴婢觉得,她嫁入咱们齐家都四个月了,可是她那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雅韵仍是闭目,笑道,“那又如何,我进了府,不也是两年才有了身孕?”
“那不一样,小姐你是一直有吃……吃避孕的药,直到三公子娶了妻,你才停药的,可三少夫人没理由避孕啊,所以,奴婢怀疑……”说到这,她靠近了秦雅韵的耳朵,低声道,“三公子根本没有碰过她!”
手瞬时停止了覆没,秦雅韵忽而睁开了眼睛,眸中水雾流转,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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