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辣辣地打在我脸上…好疼。
唉…老婆你够了!这不是他的问题,这才是你老公…最原先的取向…这不是他的错!
就算今天是别人…同样也会发生;是迟早的事而已……这…不是…他……
闭嘴!你是甚么立场?帮一个狐狸精说话?这是我俩辛苦经营的爱巢…
怎么能这就么轻易地毁在一个外人上面;更何况还是男的!
这事传出去的话……你还有顏面吗?你有顾及我跟女儿的感受吗?
你一语不发听她哭诉与宣洩;而一旁的我更是显得尷尬──对,我的存在是多馀的,我真该死!
同性恋……错了吗?──我只是想要一份两人相知、相惜的爱情;
就跟普通恋人一样……只是因为同性……就被社会贴上莫须有的罪名…我……
你被我跟你老婆夹在中间……辛苦了!
真正该退出的──是我才对!
我转身奔出门外并用双手擦拭不停掉落的泪水,儘管你声嘶力竭地叫喊,我头也不回。
奔出门外后,黑暗袭来接着是一道白光。
──啊咧!原来是梦啊?应该说真庆幸是梦吧!得要更加坚定意志跟你保持距离与讲清楚。
从梦惊醒的我看了时间,凌晨叁点多,距离规定的起床时间还有两小时多,
虽然可以睡回笼觉;却不保证才刚做完噩梦的我能够安然入睡,因此打消了这念头。
下床整
036形同曇花一現的黃粱一夢(曇花般的一場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