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没理她。
何冰说:“你把外套脱下来,我看看。”
顾延呼吸逐渐平缓,他没抬头,脸埋在她颈间,闷声说道:“会吓到你。”
“我胆子没那么小,”何冰左手搭在他后腰上,右手把他外套拉链往下拉,“你让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顾延从她身上起来。
何冰下床,挡在顾延前面不让他离开,把他外套往下脱。
她没想到顾延伤的这么重,看着都疼。
顾延左臂上有新结痂的疤,整条胳膊连着好几处暗红色创面,上面涂了层黄褐色的药水。小臂看上去很严重,创面和她手掌差不多宽,痂皮往上翻,有浑浊的液体往外渗,边缘是很深的紫黑色。
她分辨不出是那是干涸了的药水和血渍,还是他本身坏掉的皮肤。
狰狞的伤痕,触目惊心。
何冰问:“怎么受的伤?”
顾延说:“工作时候弄的。”
何冰拧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理解为什么他总穿着外套了,也明白了他口中的‘最近在休假’真正指的什么。
他是在养伤。
何冰把他拉回床上坐着,攥住他T恤下摆就要往上提。
顾延拦住她:“身上没有了。”
何冰看着他,用食指指肚轻触他眼皮上泛红那道,问:“这儿,也是工作时候弄的?”
“嗯。”
13没人要你,我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