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平时不用去帮莫里斯脱衣服,大部分时候他给自己脱衣服的速度都很快,好似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把裤子给脱掉了。
可是原来他们洋人穿的东西这般奇怪啊,找半天找不到解开的地方。
季达伦眼见着沉熙柔急得快要哭了,赶紧自己动手去解自己的皮带,一边解一边还安抚她:“别哭啊别哭啊妹妹别哭啊哥哥知道你等不及了哥哥这就来用哥哥的大棒满足你”
季达伦在作为一个浸淫在夏国文化里钻研许久的洋人,就连夏国禁止流传的画本都看过好多,所以那些骂人或者调情的话说起的时候都是信手拈来。
他知道夏国人谈情说爱的时候喜欢哥哥妹妹的相称,尽管这在他们国家可没有这种嗜好,但也不能阻挡他入乡随俗的脚步。
况且他作为一个洋人说起哥哥和妹妹的时候无非是说一个称号而已,本身自己是觉得好玩而已,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沉熙柔听到耳朵里却被撩拨得不行,小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咬着嘴唇说不话来,混沌不堪的脑子里也升起过一丝奇异的想法,莫里斯什么时候会说夏国话了,而且说的这么百无禁忌。
她和谢长安在一起的时候,谢长安也不会这么说。
可是这样的话听起来虽然粗鲁,但是令她好生兴奋怎么办啊下面更湿更痒了小奶尖儿怎么也立起来了,好想有人亲亲哦
于是她又把手放到了自己领口去解开自己的衣衫。
所以季达伦刚低头解开自己皮带拉下裤子,把
45机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