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破摔一般渴求着解脱。
谢铮垂眼观察着顾叶白的的神色,微不可闻地叹气,“叶白,虽然我不知道你如此激进强硬的原因,但是,这样实在危险。你可能会风光一时,但,走不长的。”
“而我,”他伸手拨开她有些散乱的额发,“至少在这一刻,希望你能伴在我身边,长长久久。”
轻飘飘话语极自然地流出,却如巨石陡然投入无波的潭中,令毫无准备的顾叶白心头大震。她一时竟略显慌乱的抬头,想从谢铮脸上打量出玩笑的痕迹,却失败了。
他是在……关心她?
他在说长久吗?
一个官高爵显的男人,走马灯般换过数不清的玩物,却与欢场上的情妇说长久?
瞬间的惊诧过后,那些欢喜的的萌芽又在蠢蠢欲动,如被春风吹过,漫山遍野地铺展开来,绒绒的青绿招展迎风,盈满了春阳的暖意。
那暖意涨涨地充斥心扉,竟烫得眼底酸热。她忍不住地扬起嘴角,却不敢看谢铮,只怔怔地盯着他西裤的纹路波折,自语般道。
“是……吗?还从未有人同我说过这些。”
意乱之下,连敬语也忘了。
谢铮眸色沉淀下来,有些想要看清她的神色,到底还是忍住没动。不语地用大掌包裹住她的手,未出一言保证,却是无声的心安。
“那,叶白怎么说?”
顾叶白指尖感受描画男人掌中纹路,不易察觉的亲昵在血脉间淌过,下意识
可顾叶白,你又因何逃避,在逃避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