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早已挺立涨大,但他就是坏心地不肯痛快地操进去,就是想要这妮子主动求他。见顾叶白忍受不住地淫荡求欢,心下舒畅,直接抱起顾叶白,下身对准,一枪入洞。
顾叶白胳膊抱住谢铮肩膀,两条白玉似的腿儿无助地盘在谢铮的腰上,这姿势入得极深,而顾叶白在谢铮在磋磨下已软如春水,没有前戏,就直直地入到深处。
谢铮一边伸掌拢住臀瓣向胯下按压,一边摆动着腰身狠狠地穿刺。巨大的阴茎连根抽出,又狠狠顶入,直戳得顾叶白花心松软。两人耻骨相抵,相合处淫液四溢,啪啪的水声在房间回响。顾叶白的穴儿因责打而肿起,愈加紧致细密。柔软的内璧讨好地密密包裹着铮狞的凶器,每当阴茎抽出时都会带出层层粉嫩的穴肉。阴茎在这般湿软柔媚的服侍下,又胀大几分,狠狠向上一顶,激得顾叶白几乎抱不住谢铮,竟是生生被一根阴茎钉在他身上。
偶然划过某处软肉,顾叶白浑身一僵,忽然拔高声音欲要吟呻,可却如同被扼住喉咙般一声都发不出,舒爽到全身发抖。
谢铮知这是她最为软嫩敏感之处,腰上蓄力,每每抽插时都狠狠扫过,把顾叶白折磨得连连求饶、娇啼连连,全身泛着淡淡的粉红,最后直逼得她尖叫着泄了身。
谢铮觉着阴茎被温热的淫液冲刷着,穴中似有千百张小嘴齐齐地吸吮着粗长的欲根,舒爽得闷哼出声,放开精关,将精液尽数灌进尚在抽搐的小穴中。
一场激烈的情事毕,两人一时间谁都未动,只相依一
缠绵(责打和老树盘根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