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臂力,不停地游走在机关人中。
这样过了一分多钟,周围的机关人就剩下不到十人,它们依然悍不畏死地冲来夹击他。
“我还是兴奋过头了!”自我检讨了句,就向里面边战,边撤退。
还在这些机关人不敢越过里面的界限,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
在里面休息了半个多小时,他又出现在外面,和机关人混战在一起。
他发现先前的办法不能在对付它们后,就仔细地观察着。
终于在三分钟时,发现这些机关人的后脑勺处,有一点凸起的地方,好像有根透明的丝线。
为了印证自己的判断,他刚刚跃起后,一刀就斩在机关人后脑上,虽然没能斩到它,可它后面的丝线却被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