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全心全力,我理解。”
一旁的裴苒乍听之下,像一口气喘不过来,胸口愕然憋闷。
裴靖清肩上责任重大,话在情在理,她除了寡言落落,也不能如何。
“苒苒?”
面前的人恍惚在叫她,裴苒醒味过来,微不可闻地茫然叫了声——“爸爸。”
裴靖清听到了,轮到他一愣,继而才交代,“在家好好的。”
饭后不多时,裴靖清便带领勤务兵回师部。
“爸爸!”
启动的军车梗然停住。
娇娇的身影怀抱好些东西,从镜里小奔跑来,清姿纤窈,倏地陌生,是与己不相干的镜中花、水中月,裴靖清不知不觉就贪看了。
裴苒微喘着在车边站定,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最清秀可人的时候,可与身前油纸包上的兰草比娇。
路灯的光柔和地氲在身侧,让单薄的身子,笼上一层不容侵犯的神圣矜严。
裴靖清的眼睛隐在车顶阴影布下的暗色里,裴苒想大概他的视线未受妨碍,故未体谅她,不倾身。
但这端然严整之态,无形中增了几分疏离的峻却,她下意识觉着阴影中的裴靖清神秘难瞻,不像父亲。
一时间,话都被哽回去了。
抱着纸包的手臂紧了紧,兰草的花枝摇动逸香,开化了浓稠不清的混沌。
“苒苒有话?”
清磁的声音一来,裴苒脚趾悄悄抓起,风像长了爪
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