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铃铛般动听,在阴茎的根部撕扯出一阵强烈的下坠感。
“以后除了求我,你再也别想有机会射出来,是不是很开心?”
“嗯!”他收起低吟,重重点头,“谢谢主人。”
“还有一件事,”她忽地眯起眼睛,拧了一把男人的薄唇,“把烟给我戒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不好的习惯。”
“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毫不犹豫地答应,因为找到了最为长期的依赖。
两人的感情这才算步入正轨,平时除了温曼不再解开他胯下的束缚,对他的挑弄也和从前别无二致。想摸就摸,想操就操,从不问沉博书的意见。对于她的放肆,沉博书显得非常高兴,而且就算只是揉搓奶子,少女也经常把男人弄得连连喘息,呜呜乱叫。
“你好骚啊。”温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捏紧沉博书胸前的凸起。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他的身材也渐渐恢复,不复之前的虚弱。甚至由于温曼勒令他一定要好好吃饭,男人的奶子比之前更加好摸。温曼将沉博书环抱在怀里,让软乎乎的胸肌在她的手下不停颤抖。
她越来越能从这种自己专属的好手感中获取享受。
“主人,您不是喜欢我骚吗?”他讨好似的望着她,向温曼故意卖乖,亮出自己诚实的性器,“只要和您在一起,贱狗无时不刻都能硬起来。”
“行了,住嘴。”她说着责怪的话,嘴角却不自觉上扬。温曼觉得有时候沉博书傻得过分,可有时候偏偏又能哄得她很
安全感(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