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效。但她还是在心里无情吐槽,果然有些人的脑子不太一样,还专门生俩孩子,一个宠着,一个当生钱的机器养。算盘打得倒是挺精,就是他们不会想到自己儿子被养成了想做狗的变态。
“然后呢?”
“然后我上大学时,有个男的对我表白了。贱狗当时觉得他挺好玩,就……”
“就被他操了?”
“嗯。”对温曼坦白自己难堪的过去,令他难以启齿,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艰难。
“后来觉得单纯的性交不能满足你。只有越羞辱你,你才觉得爽,接着就接触了所谓的主奴,觉得当狗很爽,一直在找主人?”
“……是。”
“沉博书,”温曼突然笑了起来,“你是不是特别看不起那些之前操你的?”
她的心里已经知道答案。就他这种变态,一定要在自己看不起的人面前展现最淫荡的一面,才会觉得自己被羞辱的彻底,从而有更加强烈的生理快感。
“是。”
“包括我,之前你也看不起我。”她捏紧男人的下巴,笑得别有深意。
“主人!”沉博书面露惶恐,想起之前的种种行为,话都说不完整,“贱狗……我……”
“说实话。”
“是,主人。”他的目光闪烁,羞愧难当,“对不起,都是贱狗的错。”
“行了。”她捏了捏男人的脸,“怎么说呢,我能猜到你之前对我的态度。但我现在觉得,你就是要这样看
我只爱您(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