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机在肠道里来回冲撞近半个小时,润滑剂经过反复的捣鼓,已经化为细腻的白浆。她用手指蘸取上面的汁液,然后插入他的嘴里,“自己淫水的味道怎么样?满是骚气。”
深受刺激的男人嘴也合不拢,伸出舌头,慌乱地舔过去。大量的口水沿着嘴角下流,在地上流下一滩水渍。
“呃——”
精疲力尽的沉博书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忽地射出精液。蓄积多个月的浓精不断喷涌,足足射出二十几股。黄色的咸腥味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在垫子上泛起污浊的斑驳。
温曼附在虚弱的男人耳边,不满地说:“你骗我,你明明都能射。为什么之前要骗我射不出来?”
他无力地摇头,发出小声呼噜,冲着她抱歉笑笑。挺立的下身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淫荡又可怜。
“你说话啊!”她冲他吼道,“难受还是舒服,你说话。”
温曼不知什么时候将两个乳夹夹在他的胸前。挺涨的红珠猛地一受刺激,让男人不可遏制地亢奋,“汪!”
一股电流尖锐地刺激敏感的乳头,垂下的奶肉都随之乱晃。沉博书爽到大口大口地喘气,快感和痛感交错不止,引出他狂乱的叫喊。他用最后一丝理智克制想要说出骚话的欲望,一声声的犬吠饱含无尽的含义,响亮在淫靡的房间内。
男人又射了。
他的四肢发软,虚虚地挂在笼子里,胸前是时不时放电的乳夹,骚穴内含住
往事随风(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