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目,与他们为分别前的模样如出一辙,令他止不住的心跳加速。
“第一,你对我完全服从,没有安……”她顿了顿,“没有反抗的权利。”
“第二,成为一条狗,生活习性,吃喝拉撒睡,全部都是条狗。狗是什么样,你就是什么样。不是‘像’而是‘是’。你只有从心里把自己真正当成狗,才能满足我的要求。”
“我……我……”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又恐惧又兴奋,喉咙里干涩到像困于沙漠多天,“主、主人。贱狗愿意,只要是您。”
“不过,”她看了眼手镣上的锁链,淡笑着将铁链在他脖子上饶了一圈,“我还是不相信你。”
“但像你说的,我还有什么办法对付你呢?我信不信都一样。定个期限,我也不想和你纠缠太久。你困了我六天,你也做我六天的狗,时间一到我就会走。”
“……好。”
她又将手中的铁链拉紧,男人的脸被勒到通红,仿佛快要窒息,而后舔了舔嘴角,“狗是不会说人话的,所以你一但说话,就表示这次的机会结束。这是你自己放弃的,怪不到我的头上。”
沉博书想要出声答应,又实在是被强烈的窒息憋到说不出话,只能快速点头。
温曼凝视着他被凌辱的模样,嘴角咧得更开,终于松开束缚。她睥睨着倒在床上咳嗽不止的男人,一字一顿道:“这最好是最后一次。否则,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狼狈至极的男人平复好自己的呼吸,垂
“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