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以报复他的。”余央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对,我可以。”温曼已经把眼泪收住了,除了眼眶发红,根本看不出刚刚哭得那么凄厉,“但是我做不到。不是因为喜欢他,是我做不到违反自己的原则。”
“原则?”
“对,”她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主奴关系在很多人看起来是很奇怪的。一个人会轻易地给另一个人下跪,可以随意使用他,奴隶也会把主人视若神明。那样听起来是不是很好?”
“可是他们并没有想过,别人为什么会臣服自己。很多人,像沉博书那样的人,他臣服的是自己的欲望,而不是主人本身。如果有一天,出现了另一个能满足他欲望的人,他就一定会跑掉。”
“我想要的不是那样的狗,”她缓缓地说:“跪下是我的奴隶,站起是我的爱人。那才是我想要的狗。”
“我还是不太明白。”余央直白地说:“这和你不报复他有什么关系。”
“余央啊,人的欲望是没有尽头的。有一就有二,再二就会再叁。”她坚定地看着他,“‘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调教想要进行一辈子,做主人的一定要学会克制。”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狗狗交给主人的不是权利,是信任。主人也不应该放肆,而是去保护。我只是想保护自己的狗,让他无忧无虑。就算现在,沉博书已经不是我的狗了。那我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心血,怎么可以就这样把他毁掉。他骗我
我祝你幸福(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