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自己的主人道,“没有谁会比我更好玩。”
“是吗?”温曼伸出手抚摸男人壮实的胸肌,随意地捏起来。为了更方便温曼的玩弄,沉博书立马放松了自己的肌肉。软绵绵的手感让温曼心情愉悦,不管怎么说,他是一条外形优秀的淫犬。
“嘶——”
温曼弹了弹被乳夹夹到充血的奶头,再用指腹碾压那柔嫩的尖端,反问道:“疼?”
“不疼。”沉博书保持着微笑,“谢谢主人。”
“我记得你不恋痛来着。”她左右开弓,来回拨弄他胸前血色的红珠,一脸玩味地朝他笑。
“只要是您,贱狗就不疼。”他刀刻似的脸有点扭曲,但还是掩盖不住原本俊秀儒雅的脸庞。
“这样呢?”她握着乳夹的一端,生生将两个金属道具往外拉扯。漂亮的胸肌立马绷紧,因为疼痛而来回颤动。原本就脆弱不堪的肉粒被拉长到所能达到最长的地步,男人迅速被逼出一颗颗细细的汗珠。
沉博书连连痛呼了好几声,自以为是的逞强轻易被她打碎。
“不、不疼。”一滴咸味的汗液滚落在火辣辣的奶头上,沉博书的眸中闪过些许畏惧。他强撑着身子,保持下贱的姿势,想要再笑笑,但实在是太勉强了。
温曼心下稍有解气,终于对他的经历勉强有些兴趣,慵懒地问:“你这几天变化挺大呀,是有什么感想吗?”
他随即忽略疼痛,坚定地说:“主人,您可能很难理解,真正被抛弃意
“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