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光。
“一条贱到骨子里的狗,自己多恶心,心里没数吗?”
沉博书全身都战栗起来,又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巴掌。
“明明被羞辱,狗屌却越来越硬。”
沉博书眼眶都红了,气喘吁吁地哀求着她停手,“主人,求您,想射了……”
“贱狗,想……求您……”他浑身都在哆嗦,鸡巴冒出的淫水又弄脏了淫荡的躯体。
“不被掐就射不了的废物,”温曼将手放在滚烫的鸡巴上,来回晃动几下,甩出淫靡的曲线,“你说你贱不贱啊?”
“我贱,对不起,对不起……主人……”他哀求着往温曼的方向靠近,用湿漉漉的目光望着她,渴求一丝怜惜,“温曼…求你了……求你……”
她垂眼看着他浪荡又无助的样子,淡淡道:“狗在主人面前不需要尊严。”
“你可以任性,”她捏着喷水的龟头绕了一圈,他又立马浪叫起来,“但我不能把你宠坏了。”
“主人,我错了。”他想要再蹭蹭她的双手,又被红绳死死捆住,只能停止挣扎,可怜兮兮地说:“能不能…求求你……”
温驯的语气,满是讨好的眼神,对她极为受用。她闭上了眼,又缓缓睁开,低笑道:“可以射,当然可以。你还没被操死,我怎么能停手。”
手指极速摩擦着泛红的铃口,前面和后面都被一同刺激,尽管沉博书的下腹已经又涨又麻,但马感中不受控制地流出晶莹的淫水,一股股
初夜(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