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主人!”他的激动掩藏不住,也从不需要掩藏。双腿岔开,连阴茎都在刹那间胀大了几分。
“你很漂亮,也很可爱。”温曼像是满意爱宠的表现,顺毛般摸上了他的性器,那根肿大的东西在不停的跳动,“说出来,想要什么。”
“想要您操我。”
“我是谁?”她握着它,来回弹弄,如同在玩耍某种玩具。阴茎的质感很棒,长得和他一样可爱,鲜红色的棍状物无休无止地流水。
“您是主人,是贱狗的主人,求主人操我……”他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欲火,微微抽气,显得无助又可怜。
“在操你之前,我还想做点其他的。”
“嗯…”黑暗顷刻间笼罩了他,沉博书意识到自己被戴上了眼罩,“主人……”
“别怕,我在。”
沉博书没有害怕,他怎么可能会害怕,都被操过那么多次,就算没有前戏也可以很快适应。但听到这句话时,他还是莫名心悸了几分,被人珍视的真实感一点点通过她的指腹与声音传递到淫荡的身体里。
有润滑剂流在他的穴口,对此他再熟悉不过。
“唔……”
温曼带着医用手套,不急不缓地按摩着他的括约肌,本就饥渴难耐的地方被过于温柔的抚慰,这对于习惯了激烈性事的他来说无疑是种折磨。
“好了,不准动。”
“主人,贱狗明白。”穴口一直有手指在打圈,时不时地稍
得偿所愿(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