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影响,无论他说什么,都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像是看一件物品,冷静而自持。
这样做毫无作用,他脑中有个声音响起。
“我想,我懂了。”
温曼耐心地等他说完,随手抓起了在柜子里找到的硬杆指挥鞭,将叁角形的拍头抵在他的喉结处,缓缓下滑。拍头的横部一寸一寸移动,抚过他身上的浴袍,轻佻的将之撩开。被人由外拆开的感觉自沉博书体内一点点清晰起来,过电般的刺激流窜过四肢百骸。
“主人……”他又重新赤裸,蛰伏的下身已然苏醒。
“原来是这样。”温曼盯着沉博书的勃发的性器恍然大悟,“那我再试试。”
温曼又找出了一个纯黑色的丝带,将它绑在沉博书的脑后,遮住那双媚态横生的眼睛。沁淫于情欲的男人不安地扭着,视线被剥夺让人极没安全感,他伸出手想要将带子解开。
“啪——”
疼痛感立刻缠了上来,从不安分的手一直窜到流水的阴茎。
是鞭子!
她在用鞭子打他!
“不要动。”明明是一样的声线,在换了种境况后却平添了几分威严。沉博书的胸腔为此不断起伏,张开了双腿,恢复往日乖顺可人的模样。
“你想要我碰这里?”拍头划过胸膛,在乳晕上画着圈,就是不去碰中央凸起处。
“是的,主人求您……”他受不了这种被放大了的刺激,身子一偏,饥渴的顶部就吻住了拍头
忠诚是唯一的献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