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章思明,扭头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走了。
他不是最讲礼数吗?从来不会不打招呼就走啊。
君婈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却也猜不透缘由。
章思明浑浑噩噩地回了府,也不去和章太傅请安,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关在房中,枯坐了一个下午。
直到余晖笼罩,夜幕降临,他才略微醒过神来。强自淡定地去和家人用了晚膳,又到书房写奏章,他知道接下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裁撤官员一事还没有彻底完成,以防守旧派反扑必须得慎之又慎;重开科举之前仍有许多的准备工作,他都要一一谋划,没有多少时间让他耽溺于私人情绪之中。
然而刚提笔写下两个字,想到这奏章是要给呈给那个人看的,他的心思又不受控制地荡漾开去:从小时候那个金尊玉贵又高傲骄矜的小女娃边哭得打嗝边哽咽地背着诗经,到稍大一点她梳着高髻骑在马上耀武扬威地挥着马鞭,再到他作为伴读进宫,二人在宫中重逢,她看到他时那有些惧怕的眼神……然后便是她当上女帝初次临朝,多年不见她似是有些不认识他了,他们一起在御书房议事,一起微服私访。他脑海中浮现了那间静谧的屋子里她娇媚的喘息声,她喊着他的名字,一双明眸将他望着,是赤裸裸的渴求。而他的手指触到她隐秘的阴阜,伸进她的甬道里,和着黏腻的淫液和她的嫩肉纠缠……
章思明的手猛地一抖,一滴墨晕染了纸张。
他放下笔,望着那团墨渍,心中是巨大的无
二十四逃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