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出了殿门。不一会儿不明所以但是隐约感到形势严峻的陈主管便来了,一进门扑通就跪在了地上。
“奴才拜见陛下,陛下万福。”连声音都打着颤。
君婈一向以拿帝王淫威迫人而不耻的,但是盛怒之下也管不了许多:“朕问你,给内廷侍郎点守宫砂以止其自渎之宫规,是何人定下的?”
“回陛下,此乃圣武帝在位时亲自定下,奴才不敢有违啊。”
圣武帝就是君婈的外祖母,郢朝的第一位女帝。“好,既是先皇所定,朕不追究。可是难道朕的话,就如此无足轻重吗!”
陈总管吓得匍匐在地:“奴才不敢!奴才从无此念啊!”
“朕明明吩咐过你,朕召侍郎侍寝时不需要搞那些花招和诡计,可你居然背着朕给邢侍郎吃春药!真当朕耳聋眼昏不成!还是陈总管把朕的话当放屁!”君婈越说越气,口不择言起来。承乾殿的宫人们只当女帝亲和友善,还会跟他们玩在一处,却不知女帝也有威严甚至粗鄙的一面。
邢修业衣摆一掀跪在殿上,为陈总管开脱道:“陛下,此乃宫规,陈总管也不过是恪尽职守罢了,望陛下息怒。”
“是啊陛下,”见正主为自己求情,陈总管更是磕头不停,“侍郎初次承宠多少力有不逮,为保障陛下尽享鱼水之欢,这春药不得不服啊!求陛下开恩啊!”
这种事被拿到明面上说,邢修业多少有些赧然,换作平时君婈也会害臊,但她此时只是盯着邢修业微泛红晕的脸,有些
八 心疼(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