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膝盖……”最后一个字吞了音,想是少女实在顶不住困意睡着了,而夏侯瑨的心却因此震动了一下,有些陌生的情绪萦绕在胸膛,挥之不去。
他侧首看着少女的背影。为什么要对他好呢?明明连他是怎样的人都不知道……
“什么?死了?”
听到文竹的回禀,君婈一惊。
“奴婢托昨夜在宫门处巡视的小太监将药带给谭姑姑,小太监说三更他去时谭姑姑便已经断气了。”
昨日她虽惩戒了谭姑姑,但心中又有些不忍,怕她伤势太重特地让文竹赐了药,谁知竟就这样陨了命。君婈一时觉得有点背脊发冷,自己手上沾了一条人命呢……
还未等这阵寒意扩散,仿佛直觉般的怀疑便代替了恐惧:谭姑姑之死有些蹊跷。联想起昨日发生的一切,她不得不怀疑到夏侯瑨身上。欲开口吩咐文竹去查,但一想到少年那双晨雾般洗过的眼睛,还有俊逸面容上满心恋慕的表情,君婈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她泄气般挥了挥手,让文竹退下了。
今晨蓉锦试探着问她昨夜是否喝了药,见她点头方才舒了一口气的模样,她才想起昨晚夏侯瑨喂她避子汤的事。
想也知道,现在的她还不能怀孕,她自己不想,太上皇也不会允。女人怀胎生子不仅需要时间、精力,甚至还冒着生命的危险,她刚刚登基,根基尚浅,着实不是怀孕的好时候。这个道理阖宫上下都清楚,但她却没想到太上皇会因此发了火。
六 伪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