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几次之后,她终于放弃,发过来的字句却带着怒气:【你怎么回事?翅膀硬了?快点打过来。】
光是看到最后一句,曾桥都能感觉到肺部的空气整个被抽干,她闭闭眼,回了个【好的】。下一站,跳下车,她回拨过去电话。
孟昭萍反复问柯元迟的近况,曾桥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含糊其辞地随便应付。问不到什么想问的,她又开始说柯纪永的坏话,翻来覆去就是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市井碎语,中心思想无非是让她提点着柯元迟,不要让他和对方走太近。
但她能说什么,她只能在心里叹气,把手机换到另一边,揉着已经发红发烫的耳朵讲:“妈妈,哥哥交了女朋友,你以后跟她说吧。”
孟昭萍惊讶地反问,声音里带着怒气:“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曾桥简直想扇自己耳光,她停顿下,“……具体我也不清楚……”
“你说说,我生你有什么用!”孟昭萍直接掐断了电话。
曾桥捏着手机,这次再没有力量把背打直,她慢慢低下头,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等列车过去两辆,她才揉了把脸,上了下一辆车。
曾桥在小区门口的小超市刷了箱牛奶,临掀开门帘,瞟到架子上的烟,又刷了包黄鹤楼塞进自己的包里。
柯纪永家在最顶层,老旧小区的不好之处在于既没有电梯也不隔音,于是气喘吁吁走到四楼,她就听到了位于六楼的欢笑声。她停在五楼喘气,被声音绕得心烦,
【02】“很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