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言语间皆是暗示我备孕前的种种注意事项,让我务必不要大意了去。
我与唐怀青此前是为了照顾老人们的愿望而假结婚的,如今情意相通才不到一月,哪里能想到这种事情。
但长辈们是一片好心,我理解的连连应着,额角却因为自己此前假结婚欺骗他们而渐渐浮现出虚汗。
唐怀青本是故作格外认真的听着,甚至不时乖觉的点头,后来他却仿佛从长辈们的话语中,联想起某个因妈妈未曾小心备孕而经常生病的小孩,与我眼神交流间皆是“长辈们此言有理”的暗示。
最后,他直接认真应承着:“这事的确不能大意,我会专门请人来调养的。”
长辈们皆很是宽慰。
......
长辈们第二天就离开去了A国。
我与唐怀青因各自近来都很忙,故便也很少腻在一起,有时各自有各自圈子的应酬,一整天不见一面也是有的。
一次应酬后,他又不知用什么办法随便打开了我家的门。
我从外面回来,简单洗漱后上床睡觉,就看见昏暗灯光下,他赫然埋首在我的枕头里,显然因醉酒而困倦的很。
他眼波流转看见我,一把将我拉至床上,我有些紧张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却紧紧是搂抱住我,呼吸又深沉绵长起来。
黑暗中,我感受着他温热胸膛的起伏,突然觉得此情此景隔着荏苒时光,有些似曾相识。
晚上,我又梦到了那个困锁着
第二十七章想要个孩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