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宗一言九鼎,既然应了郁浮黎要还他一个完好无损的苗从殊,便自然要做到。
于是乃刹留下来,耗尽家底和灵力治好苗从殊,然后他就没钱也没有足够的灵力回修真界。
人间灵力稀薄,日夜努力修炼都不一定能攒到灵力,何况他们禅宗都是一个月只有两天在打渔,剩下日子躺着休息,怎么可能攒够灵力?
不知不觉便耗去好几年的时间。
乃刹想把这事情说出来,奈何一到关键处便被堵住喉咙无法发声,想来也是天道所为。他寻思片刻,省略天道、神主等关键词,换种方式当成故事说出来:“我有个朋友,这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苗从殊:“你老实说,你这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你自己?”
“……”乃刹:“苗兄忘了你曾经被雷劈成智障儿的事了吗?”
苗从殊不承认黑历史:“没印象,别污蔑,拒绝污名化。”
两人再次不欢而散,背对背谁都不想理睬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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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船甲板。
越青光拱手鞠躬不敢抬头,余光只瞥见黑色滚金边的衣袍和半隐没在绫罗里的赤足,简单述说两句便久久没听到回应。
过了会,东荒境主淡声说:“人走了,起来吧。”
越青光抬头,却见水汽散尽,原来悬浮在虚空的神主影像已经消失。
刚才她白玉京的楼船碰到东荒的楼船便出来接见,岂料船舷蛟头头顶突然凭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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