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轻风微微拂过山岗,带来花草水果的香气。
草木荣荣,花叶欣欣,泉水洗去忙碌一天的疲惫和风尘,惬心如意得昏昏欲睡。
苗从殊宛如巨婴,眯着眼睛满脸安适,仿佛刚才满脸痛苦、浑身抗拒的人不是他。他还抓着郁浮黎的大手往肚子上放,双眼亮亮的说:“再来一次。”
郁浮黎没答应,催他起身别赖床。
苗从殊摊开四肢望着四周围一片虚无之境:“我不想动。”
郁浮黎看他两眼,为他穿衣,突然就对摆弄他、打扮他这件事产生兴趣。兴致勃勃替他换了几套衣服,烦得苗从殊后悔自己的懒散想推开他自己动手,他这才选定了一套衣服。
苗从殊低头一看,直男审美。很好。
他面无表情脱下这套衣服换上自己那定做后批发的青衣,郁浮黎还皱着眉问他哪里不满,为什么要换掉他千挑万选的衣服。
苗从殊回头看一眼那套屎黄色穿上后仿佛行走的鸡蛋的衣服,嘴角稍稍往下拉了一点点,但他还得哄哄神经病现任:“因为我穿上去简直艳光四射绝对是行走的镜子,谁见了都得过来照一照。”看一眼瞬间重拾宇宙颜巅的信心,他继续说:“我都有你了,怎么还能对外发散自己该死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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