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一把干果捧在掌心里边吃边思考,大概是因刺激太多以至于麻木,反正苗从殊现在就是内心很平静,甚至已经想好他应该要选择哪块春暖夏凉的土地长眠。
东荒境主鹿桑荼,就是刚才驾着空中楼船特牛逼而且传闻里暴虐又残酷的一位哥,曾经是苗从殊的老相好。
掰着手指头数数,可能是前前前前任。
哗……他搞过这么多人的吗?
明明记得一个个前任最开始并不怎么显赫,如此才能说跑就跑不用负责任。
为什么阔别多年再见,他还是那条咸鱼,前任已经位居修真界大佬行列?
薛听潮……本身当时就是大佬,泡他也是为色所迷。
但徐负雪、鹿桑荼等人,一开始都很落魄,即便灯栖枝是洞庭龙君,可在他们相遇时他修为并不高。
苗从殊略心塞,但在下一秒忽然神经紧绷,因为他想起自己好像还没跟鹿桑荼正式说过分手就连夜跑路了。
他挠头努力回想:“怎么在一起的?怎么连夜跑路了?想不起来怎么找借口?”
四百年前的事,苗从殊实在想不起来。
算了,反正他努力过了。
努力过但没有结果当然选择放弃。
于是苗从殊又躺了回去,心想只要不混进大佬堆里就不会被认出来。而且天下前任见面还猛吃回头草的人,也就灯栖枝一个。
分别多年再见,再见后想复合,无论哪种可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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