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欲捏麻,来来回回捏了几十次吧,他手劲儿很大。
沈欲似乎放心不少,手又上移摸着半月板位置。“这里呢?这里可不能摔,容易骨折。万一骨折了将来影响你走路。”
这么严重啊?我全然没想过后果。“这里是疼的。”
“我就知道……”沈欲说他知道,可我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他继续在我腿上摸索,小心避开开放式的伤口。以前受伤老维给我上药,现在沈欲的手比药好用。
“我就知道摔坏了。”最后沈欲下了诊断书,拉我起来,“去医院,我带你去!”
“没摔坏,我不去医院。”我说什么都不起来,自己的腿自己知道,骨头肯定没摔坏。我骨折过,那种疼法还没忘。
“跟我去医院照个片子!”沈欲的力气真的大,把我从坐姿拽成了站姿。我松开他的手又坐回来,把脸上有伤的那一面冲向他。
“你放我进屋,我就去医院。”我故意不看他,如果看了沈欲着急的表情我会心软,“你让我进屋的话,就是喜欢我。”
沈欲再想拉我的动作被我的话逼停,满脸都是汗。我宁愿他骂我臭不要脸也不想他不说话。他骂我,我最起码知道哪些话能惹着他。他不说话,我就觉得他不想搭理我了。
半分钟,沈欲的动作从僵硬变成松懈,他泄了劲儿坐我旁边,和我保持着一样的姿势。两腿分开,手臂搭在大腿上,没有方向地看前方。
“不喜欢。”他摇摇头。
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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