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法真让我起鸡皮疙瘩,心碎,我才多大啊,还不到18岁,心就碎了。这都怪沈欲,等他同意我进屋之后我必须让他好好哄哄我,要抱着我哄,还要说喜欢我。
我逃出来是怕自己和沈欲发脾气,毕竟自己脾气不是很好。脾气好的人天生温柔,好比沈欲,那样的人再愤怒也不会有杀伤力,他的内在是柔软的,像汤一样,生气了无非就是辣汤,我生气应该是老鼠药。
我记下了沈欲的楼牌号,独自溜达,原来这就是北京。温度热得不太舒服,有一种什么虫子总是在树上叫,声音很大像骂人。小区里开着漂亮的花,远处看时我以为是玫瑰,走近才发现不是,但我又不知道它叫什么。
这花真美。
自行车很多,随意停放在居民楼附近,我至今没学会骑那个东西,阿洛倒是会了。我学不会不是平衡不行,是没有人帮我扶着后座。阿洛让我自己骑,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他,他不帮,我情愿谁都别扶我。
我在小区里闲逛,想沈欲是怎么在这里生活。有许多人养狗,小狗好可爱,吐着粉呼呼的舌头追着主人跑。
像我追着沈哥。
我爸爸就在这座城市里出生、长大、结婚,我现在回来了却不是因为他。转了弯我发现一个小超市,买了两瓶矿泉水、两包苏打饼干,还有最便宜的牙膏和牙刷。
烟不多了,我要省着抽。
怕沈欲轰我走,我不想太早回去,像游魂四处观看人间的热闹。等大多数人开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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