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保暖,我又变回干干净净。
“谢谢沈哥,这个鞋……”我在屋里高兴地走来走去,鞋好轻,大小合适,“我可以穿。”
“可以穿就好。”沈欲把我的旧鞋扔进垃圾桶,又拿着指甲刀过来,“伸手。”
我拒绝,从小没人这样对我,万一给我剪疼了呢?
“快点,剪完了我带你出去转转。”沈欲催促。带我出去转转?我一听立刻把底线扔了,伸出一双干燥的、上了冻疮药的手。
沈欲先是帮我换药,然后小心翼翼地修剪甲体周围的倒刺。这是我们第一次离这样近,脸和脸相差十几厘米距离。我屏住呼吸了,怕过快过燥的气流热着他,吓着他。他专心剪指甲,我专心看他的眼睫毛。
从没见过男人的眼睫毛长成这样,绒呼呼,扇子一样。还不是普通的扇子,是我在博物馆里看过的羽毛扇子,又浓又黑,扇起阵风把我弄得找不到南北方向。
我见过女人戴假睫毛,沈欲的睫毛就和假睫毛差不多,但我能看出来他的是真的。
卡加没被妈妈剪过指甲,小乔被沈哥剪过。小乔是最幸福的了。
我的手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沈欲还帮我抹了油。他夸我手长得特别好看,我摸着圆滑的甲体边缘心里想的是你的眼睫毛才叫好看。
天还没有全黑,我以为他要带我出去吃晚饭,结果却带我去了酒店附近的小公园。我有点怕碰上以前认识的人,他们都不是好人,我剪过指甲我和他们不一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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