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可能也会,但兜里没钱的情况下没人愿意和我交涉。
沈欲有多干净,我就有多脏,全是土。
沈欲继续用很好听的声音问我:“你家在这附近啊?”
家?我早就没家了,不动声色地编瞎话:“我离家出走。”
这个谎话不是自己的原创,是群租房的大哥教的。他说,如果有警察问起来就这么回答。真没想到自己和沈欲的相识从编瞎话开始。
沈欲用很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过分关注的目光落在这边,像关心,像研究,但没有排斥。我不敢动,体会了一把换位思考。这条街上有卖狗的小贩,我的思考可没换到小贩身上,直接换成小狗。
现在沈欲开始看我的鞋了。太好了,鞋我刷过,我想冲他笑可脸上的伤开始疼。妈的,那帮人下手真狠,不还钱还揍我。
不一会儿沈欲终于决定了似的。“那你家在哪里?”
“在北京。”我老老实实地说,这个没有骗他。
“你有家里人的电话么?我帮你打。”
这问题我真的没法回答,没有,就算有我也不敢打。
“你是不是中文不太好?”沈欲换了个方式,离我更近一步,“不是中国人?”
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可能是染的金头发和金眼睛。我一向不喜欢自己的眼睛,现在倒是自豪了,为占用了沈欲的思考时间兴奋。“俄国人,我有护照。”
护照在兜里,这是唯一的身份证明,很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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