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悟顺利爬到墙顶,翻过去,可Kim已经爬下绳网了。他闭着眼睛又是纵身一跃,伴随围观家长的惊呼,双手触地摔在了垫子上。
乔佚倒吸一口凉气,小孩的脑袋占体重比重大,摔下来都是上半身或者头沾地。他刚要冲上去,小杂毛已经站起来了,冲向最后一个目标。
不错,有点苏维埃的意思。
比赛结果显而易见,沈正悟用时最短,气喘吁吁地赢得了零年级的幼儿项目冠军。乔佚过去找他,顺手在他脑门上摸了一把。
“可以。”他说,“以后带你回俄罗斯。”
“我赢啦!”沈正悟绕着他蹦跶。原来赢的感觉这么好,名次也好重要。
“赢了就好,战争不是轻松劳作。”乔佚说,“不过你下次再敢往下跳我就告诉你爸。”
“你帮我保密,这是秘密。”沈正悟收了收心,跑去领奖。
又过了半小时,沙胶画廊的绘画比赛也落下帷幕。沈欲看不出颜色,仅能筛灰筛出薛业的队服是红白,祝墨的发卡是蓝。给安安选色瓶也是凭感觉,作品肯定拿不到名次。但幼儿园不会让小朋友失望,每个人都有奖。
“你一会儿参加家长项目吗?”薛业问。他对颜色的选择也有偏爱,喜欢鲜艳张扬的。于是祝墨和乔一安的作品成了小朋友里最亮眼的两幅。
一副用色过猛,一副用色奇怪,名列最佳创意奖。
“参加啊,你呢?”沈欲抱着安安,“忘了告诉你,你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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