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猛烈啊!比他打拳还猛!
乔佚垂眼看沈欲,看他眼睛颤得离奇剧烈。以前接吻自己要往上看,现在他可以往下看了。可是他没张嘴,任沈欲扑他身上用一张嘴、一条舌头笨拙地撬他牙关。但他抱他,两条手臂死死地抱着沈欲薄且精练的腰,像一个水鬼缠住一个活人,不把他拖到河底淹死,用一命抵一命,誓不罢休。
沈欲只亲到了牙,舌头怎么都送不进去,一下子有点急了。除了着急还有紧张,皱起眉头用眼睛问话,不就是和好么?我现在亲你,你倒是摆起脾气了啊,臭小子,你幼稚。
一紧张就用力,小乔被他撞得往后直退。沈欲的嘴还贴着,扔掉染血的衬衫换两只手揪他。他们像纠缠在一起打架,厮杀,换个地方绝对像要杀了对方。
要亲他要亲他,沈欲闭上了眼,视野一片昏暗。他把光关在眼皮外面,不断回忆该怎么接吻。小乔吻技不太好,自己也不太行。他们在无人经过的胡同里亲过,在床上分喝一听啤酒的时候亲过,在夏日炎炎的树荫下亲过,少年不懂克制,他不忍拒绝。
现在,自己被拒绝了,被拒之门外,关在那张嘴外面。这不行,沈欲思考着,松开一只手,像绞杀像缠抱,搂住了小乔的头。你别这么幼稚,让我来亲你。
乔佚仍旧不肯张嘴,用明显的拒绝惩罚沈欲当年的不告而别。但他没有躲开这个带有明显宠爱意味的抱。沈欲以前经常搂他,哥哥搂弟弟似的,搂着晃身子,把他的脑袋按在怀里。
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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