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能不能把门踢开。最后还是一次又一次尝试,终于打开了这扇门。
乔佚扶着墙慢慢找过来,衬衫左肩和左胸全红了,在休息室门口和冲出来的沈欲撞在一起。“你急什么?”
一边往洗手间走,他一边解开扣子和领带,衬衫肯定没法要了。眩晕感袭来,他拧开水龙头冲冲手,看镜子时自己吓了一跳。
果真被沈欲擦成一张血红脸。
沈欲的手一直抖,用镊子夹棉球总是失败。他翻开小乔的头发找伤口,找到后心口都凉了。不深,但是很长一道,有他一根手指那么长。
“帮我随便擦擦就行,又不用缝针。”乔佚一手拿着冰袋,一手拿着沈欲塞给他的葡萄糖溶液。沈欲深吸一口气,把棉球按了下去。
“对了。”乔佚像没感觉,不躲也不喊疼,“帮我找件衣服,我光着出门不合适。”
酒精从棉球里挤出来,又往下流了一些,沈欲恍如隔世。“你他妈不会躲啊!”
葡萄糖溶液是瓶装的,乔佚怎么都拧不开金属瓶盖,直接用旁边的桌角一磕给磕碎了,仰着头往嘴里倒。“又不疼。”
“不疼?”沈欲瞧着那个血口,“你知不知道能死人?一瓶子下去你死了呢?”
“我又没死。”乔佚无所谓地说,“不过我要是不来,你就被赵温文灌死了。”
沈欲拿着镊子的手突然垂了下去,半晌才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乔佚从他手里拿棉球,自己擦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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