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北京飞到广东的鸽子,翅膀剪了,最多扑腾两下。
现在长大了,他依旧等着别人做决定。
“你想吃什么?”乔佚问得一针见血,“你是不是又骗我了?”
“啊?”沈欲没回过神。
乔佚松开皮筋,揉了揉勒了一天的发根。“你又骗我,你说你吃很少,其实你以前根本没吃饱。”
沈欲陷入窘迫,意识到自己这方面能力的匮乏。“对、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你现在想吃什么?”乔佚把头发扎好,丝毫不见醉意,“你不说,今晚别想回家。”
沈欲叹气。“你别这么幼稚。”
“我不让你下车。”
“你……”沈欲实话实说,“我真的随便。”
乔佚狠狠咬着牙,看向代驾。“麻烦您绕着五环路开,没油了就找加油站,开到天亮。”
“我说。”沈欲无路可走了,“去吃……吃牛杂吧。”
“你给代驾指路。”乔佚冷冰冰的,顺势往旁边靠一靠,醉得咄咄逼人,“我又难受了,头疼。还有,你把手机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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