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出几道红,这破身子随便一碰就留记号。“没事,爸爸自己挠的。”
“真的吗?”沈正悟心疼地摸摸,“不会又是学员打拳不当心吧?我不喜欢拳击。”
“真的,不疼。爸爸告诉过你什么?”
“不要心疼爸爸,因为那是工作。”沈正悟眨眨眼睛,卷曲的睫毛像假的。
沈欲笑着收汁。“没错,每个人都有工作,不用担心。来,开饭咯。”
沈正悟帮着把菜端出去,一勺勺喝着汤。可能因为妈妈是俄罗斯人,爸爸会做很多俄国菜,超级好吃。
“今天龙虾仔没买到,下次爸爸再做。”沈欲给儿子剥大虾,拿着虾头嘬了嘬,“你长身体呢,多吃点。”
“谢谢爸爸,我一定长高高的。”沈正悟把筷子攥得死死的,另一只手在桌下捏着拳头。唉,爸爸一个人可怎么办啊,必须尽快行动,给爸爸找个女朋友,给自己找个新妈妈。就小美老师吧!
吃完饭,沈欲照例练拳,悟空有样学样,光着小膀子在阳台呼呼空击。沈欲心不在焉地跳绳,或许自己不该让儿子学这个。
俄罗斯人有他们特有的审美,欣赏大气凛冽,悟空也是。他对美的一切好奇,能调出几十种油画颜色,对颜色高度敏感。可沈欲不懂艺术,也看不出颜色的差别,唯一能教给儿子只有这点。
曾经也有一个男孩,对颜色高度敏感。
他给自己看一幅画,说是外国画家莫奈的作品,画的码头。还说莫奈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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