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那样地难过,连声线都在颤抖,几近祈求了。
沈乔喉咙动了动,终于也没再为难他。
车就是在这个时候停下的,前排的周经理立刻拉开了车门,带了消毒水味道的空气随着风透入车内时,陆哲如释重负,带着沈乔下了车。
急诊挂号,治疗——
一切都在医院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等陆哲陪着沈乔坐在安静的小房间里挂了吊瓶时,周经理走到门口,看了眼沈乔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休息的样子,对陆哲招了招手。
陆哲亲了亲沈乔的额头,帮他拨开快要挡住眼睛的额发,这才起身往外走,出门时,他动作很轻地带上了门。
周经理的声音立刻响起:
“那边给我的解释是,这人没想到自己今天是发情期,所以在台上有些失态,影响到狼崽,想要跟我们这边商量个补偿的办法……”
陆哲眼中的温柔退却,只剩冰天雪地似的寒冷。
连声音里都带著摄人的凉意:“他是故意的。”
-